| 武克钢:酿一个传承千年的红酒品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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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食品产业网 (2005年3月20日09: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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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是一种豪气,做女人做男人都要有一种豪气,该拼搏就要拼搏,这是一个民族的性格和底气。 世界上每一种葡萄酒都在强调本土特色、民族文化。强调了民族性,就是强调了国际性。 我们使资本增值,使财富得到妥善管理,成为工商文明的社会原则的维护者和发展者,这就是我们所尽的最大的社会责任。 ——武克钢语 见到武克钢的时候,是在昆明金殿后山他的山庄里。天气有点冷,他往壁炉里扔着木柴,在火光的映照下,几个年轻的云南新一代企业家围坐在他的身旁,谈天说地话家常,气氛温暖而热烈。 武克钢以善饮和豪爽而闻名朋友圈,他从酒窖里搬出云南红酒招待大家,觥筹交错间,屋里回荡着他爽朗的笑声。 20多年前,如果不是弃政从商,武克钢也许有着大好的仕途———32岁时,他已经是深圳蛇口工业区常务副区长,他曾是中央党校高级班(市长班)最年轻的学员。或许,他会是一位学者,他出身经济学世家,外祖父是中国经济学界的元老孙治方,他拥有美国密歇根大学的博士学位,目前仍是该校的社会经济学客座教授。 如果没有从商,那么今时今日,他便没有机会用自己酒厂酿造的红酒来招待朋友。事实上,他少有时间在昆明。除了是云南红董事长之外,更是香港通恒投资集团董事长,他在内地有十几家投资企业,范围涉足公交、船舶、电信、商场、地产等诸多领域。 他说,论规模,云南红在通恒集团在内地投资企业中只能排到第13位,但却是令他最有快乐感的一个品牌,在他心里的位置应该排在第一位。 他说,他是个有“酒缘”的人。 第一桶金 一个偶然的机缘,武克钢走上了从商之路,“现在整个通恒集团是我全面控股。”武克钢说。 武克钢相信,人生总是充满了无数偶然的机缘和不确定性。1952年武克钢出生于浙江杭州,他的青少年时期是在湖北度过的,提起那段日子,他摇头叹息:“不说了,不说了。”他曾被迫流落街头,也曾当过知青、工人和水手。 1973年至1980年武克钢就读于北京北方交通大学,获硕士学位。1980年至1987年在深圳蛇口工业区工作。 1987年,武克刚放弃了深圳蛇口工业区常务副区长的职位到美国留学,他说“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历史的机缘。”“都说美国进步,可人家到底是怎么样的,就想去亲眼看看。”在美国,他顺利获得了密执安州立大学社会经济学博士学位。 又是一个偶然的机缘,让他走上了从商之路。 当时,美国有一个主要由犹太人组建的外资财团想进入中国,他们找到武克钢请他讲课并担任投资顾问,武克钢欣然应允,当时他正在美国的一所大学里当教授。武克钢给他们讲中国的过去、现在以及未来,最后武克钢对他们说“世界的未来就在中国”。 从1990年开始,该财团决定对中国投资,到1992年的上半年,已经在中国投资了十几家企业,投资金额已达2亿多美金,但是这些投资却见不到任何起色。“也不能说是完全失败,算是处于萌芽状态吧。”武克钢说,这些投资里有一些项目是他为他们选的,这样,武克钢就对他们说,我回去给你们看看是怎么回事吧。1991年,武克钢回到了中国。 翌年春天,恰逢邓小平南巡,从邓小平第一次南巡就参与过接待的武克钢这次也一直陪伴在邓的身边,他说:“邓小平的话一说,我就听明白了,那时我就感觉到中国经济发展的高峰到来了,他真是了不起的世界级的大人物,终于把遇到风暴的大船的风帆又扬起来了。” 回到美国后,武克钢对这家财团说,“这样吧,你们在中国的投资,你们别怪老师也别怪中国,我回去一年,如果一年以后你们赔了,我硬扛着,如果三五年后我赚钱了,把你们的本钱还回来以后的盈利部分,你们占49%,我占51%。”对方同意了,这样武克钢就全面接管了该财团在中国的投资业务。 武克钢认为之前的投资之所以失败,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在于外方对中国国情不了解,由于高管主要由外国人担任,文化背景的差异令他们很难以“中国式”的方式来处理事情。 “现在整个通恒集团是我全面控股。”武克钢说。 而对云南红的投资,武克钢笑言“那是一个玩笑式的投资”。 无心插柳柳成荫 武克钢最初的想法只是“弄一个小酒厂甚至是一个小的家族的酒庄,喝自己酒的这么一个简单的想法而已” 投资云南红时,武克钢在中国的投资企业已经做得风生水起,而那时他还未曾想过要与红酒结缘。 武克钢的夫人是云南人,岳父岳母都是当年解放云南的一代优秀领导者。1997年春节,武克钢随夫人回乡省亲。武克钢的岳父岳母一直希望他在云南做一些投资,就介绍了他们在云南省农垦总局的老战友王局长给他认识。王把武克钢带到了离昆明车程两小时的云南红河州弥勒县,那里有着数千亩的葡萄园和一个废弃已久的葡萄酒厂。 酒厂已经封了10年,武克钢说:“当时我见到的这里,没有一寸水泥地,没有一间砖瓦房,一片荒凉,似乎是一个被人遗忘的一个贫困山村” 站在一米多高的荒草丛中,武克钢说当时最吸引他的却是院里的一棵长得郁郁葱葱的塔柏,“一看到那棵树就特别高兴。”了解到只需要1000万元的投资时,武克钢觉得这个投资对通恒来说是一个很小的投资。当时的念头也只是从自己的口袋里“弄一个小酒厂甚至是一个小的家族的酒庄,喝自己酒的这么一个简单的想法而已”。 但他又清楚地记得,上世纪90年代初,红酒业是如何疯狂弥漫在沿海地区,“这个市场太大了。”一轮分析下来,凭着对市场的把握,武克钢在最短时间内下了最快的决定。 1997年6月,香港通恒国际投资公司投资5000万元与弥勒东风农场合资组建了云南高原葡萄酒业公司。 中国干红葡萄酒的历史不长,而法国波尔多地区的酿酒世家“出产”举世闻名的酿酒师。武克钢决定飞往法国。几经周折,武克钢终于请来了波尔多地区尼古拉酿酒世家第五代传人尼古拉先生。尼古拉和中国干红葡萄酒的奠基者郭其昌、彭德华联袂,组成云南红中西合璧的“掌门师傅”。 1998年初,首批云南红干红葡萄酒在市场亮相。5年以后,“云南红”红葡萄酒年产量5万吨,在云南本省市场占有率,已经达到了90%。而在海外市场的影响也日益扩大,据说,西哈努克亲王对云南红情有独钟,云南红成为了柬埔寨上世纪最后一个国庆大典的国宴酒。而云南红在日本也一炮打响,日本元株式会社一次便订购了1400万美元的云南红。“当时绝没有想到云南红会到今天这种规模,今天这种品牌,完全没有想到。”武克钢说。 尽管从规模上讲,云南红在通恒集团的所有投资里只能排在第13位,但武克钢说,从个人爱好上、品牌上、心里头来讲应该排在第一位,这是令他最有快乐感的一个投资。 武克钢喜欢喝酒,他甚至认为他的成功得益于家族里有酒的基因,他的父母亲都是老红军且善饮,父亲是饱读四书五经的儒家弟子,母亲是无锡的贵族小姐,是第一代投身革命的大学生。他说:“酒是一种豪气,做女人做男人都要有一种豪气,该拼搏就要拼搏,这是一个民族的性格和底气。” 做酒是在做一种文化 武克钢说,葡萄酒是几百上千年沉淀下来的一种文化,它是逐步发展的。红酒销售最终还是要做文化,传递品牌内涵,特别在中国。 在葡萄酒界,云南红可能是一个异类,因为在整个销售上它走的是“一条像墨水喷墨蔓延似的最传统的销售方式”,这与当前很多的葡萄酒企业善于制造轰动效应,比如拿“标王”、请大牌名星做广告的路子截然不同,武克钢说云南红不会走那样路子,因为“不符合葡萄酒的文化”。 他甚至也不急于以快速增长的方式,使市场迅速膨胀。“反过来我觉得,我要跟我这里的庄园周围葡萄的成熟面积吻合,这是我最希望达到的一种销售的状态。” “葡萄酒的文化和它的地域性分不开。葡萄酒的特色就是葡萄园的特色。” 出于对葡萄酒文化的重视,也是为了反驳“不在葡萄酒生产的‘黄金纬度’(北纬35至45度)之内的云南绝对不会有顶级葡萄酒”的说法。武克钢在运作云南红之后开始挖掘云南葡萄酒的文化内涵。 “如果我告诉你,中国第一支真正含义上的由法国酿酒师酿造出来的干红葡萄酒,产生在云南,你信吗?但这是事实。” 据说二百多年前,一位法兰西传教士从英属印度起程,沿着“茶马古道”,经西藏来到德钦。在澜沧江谷地茨中,传教士喜出望外:谷地气候干燥,昼夜温差大,传教士种下了来自法兰西的酿酒葡萄。如今,这种被当地农民称为“紫葡萄”的葡萄,经鉴定是法国最古老酿酒葡萄名种“Rose Honey(玫瑰蜜)”。这种葡萄在法国由于19世纪初的生态灾难,已经灭绝了,但云南特殊的气候、土壤条件,反而使这种珍贵的葡萄品种得以保存和优化。 武克钢说,在云南中甸一带,有五、六座非常古典的,保持着西方传统的教堂。在教学的后院,还完整地保留着葡萄园,教堂的教士们还在用着当年传教士教给他们的方法,酿造着最传统的葡萄酒。 但云南红具有有别于法国的另一种高原风情。“其实世界上每一种葡萄酒都是在强调本土特色、民族文化。强调了民族性,就是强调了国际性。” 据说起名时,很多人提议,要与世界接轨就得取个洋名,比如“法国梦”或“梦巴黎”,再不就取名“香格里拉”,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世外桃源。 但武克钢认为,“葡萄酒跟着资源走,资源就是地域和文化。” 据说,会品酒的人品得出这个是波尔多的向阳面的葡萄,还是波尔多的向北面的葡萄,哪个酒庄的哪一块地的葡萄。“显然不可能说我到别的区域去拉一堆酒到这里来灌装,这根本就不符合葡萄酒文化的背景。” 在武克钢的眼里,真正形成有浓厚东方背景的葡萄酒文化最为重要。 “葡萄酒,它是几百上千年沉淀下来的一种文化,它是逐步发展的。红酒销售最终还是要做文化,传递品牌内涵,特别在中国。”武克钢俨然是一位酿酒业的高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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